她声音小小的，像只受惊的猫儿。 　　我立刻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屁股。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那天之后，我他妈像换了个人。 　　早上六点准时起，单词背到耳朵起茧。

　　我趴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她发丝和肌肤混合的、让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妈妈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羞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交叉在胸前遮挡一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轰鸣，还有血液冲刷耳膜的巨响。

　　这天晚上。 　　我写完作业，复习完一套理综卷子，抬头看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看她这样，我心里那股发泄完后的燥热迅速褪去，涌上来的是针扎似的愧疚和心疼。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坐立不安。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动静。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当真没再提那事儿。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

　　我叫林安，今年刚上高三。 　　我爸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

　　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小雪的小手从前面绕过来，悄悄钻进我裤腰，握住那根烧红的铁棍。她的手掌娇小，却熟门熟路地撸动棒身，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弄，拇指时不时按住马眼，往里钻，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提前逼出来。

　　白天在我浑身不适中飞快度过，我背着书包，一路往家走，手机屏幕亮着，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

　　晨光从窗帘缝隙进来。我迷迷糊糊醒来，被窝里温热而柔软，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姐姐已经醒了，她侧身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颤动，正想悄悄撑起身子。

　　姐姐轻轻挣开我的怀抱，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盛满晨露的湖。她撑起身子，T恤下摆滑落，遮住大腿根那片狼藉，可床单上深色的湿痕和空气里残留的精液腥甜味，却怎么也掩不住。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鸡蛋香和牛奶的甜味，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餐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姐姐系着围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肤色更白。

　　颠簸把我从昏沉中惊醒。 　　车子停了，引擎熄火的余震还在座椅里轻轻颤动。车内还散发着浓烈的性爱腥味，我睁开眼，窗外是熟悉的小区路灯，橘黄的光透过树影洒进来，斑驳地落在开车的姐姐脸上。

　　车子藏在绿化带深处，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姐姐蜷缩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被弄乱的瑜伽服，上衣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粉色的运动内

　　姐姐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瑜伽裤的胯部一片深色湿痕，空气里弥漫着她潮吹后特有的甜腥味。她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强撑着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