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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嫣微微一动。我睁开了眼,她枕在我胳膊上,忽闪着圆圆的眼睛。
“你是个坏蛋,”她喃喃地说,“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Who cares?”我将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胸前游移,“至现在有你。”
她闭上眼,静静地享受温存。
半晌,她睁了眼睛,挣脱出来:“不要了,我下面疼得火辣辣的,今天玩不啦。”
“你等着,我有办法,”我爬起身,到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一个冰盒,把里面冰块倒进一只新塑料袋,然后一拧袋口打了个结,走回小嫣身旁,“给,把冰敷在下面,可以消肿止痛的。”
她接过冰袋,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把冰凉的袋子贴住自己的大腿根中,嘴里“嘶嘶”吸着凉气,慢慢地夹紧两腿。
我穿上衣服,对小嫣说:“我下去买早点,你先洗洗。”
她点点头:“知道了。”
下了楼,看看手表刚到七点,离开学校以来很少如此早起,早晨的空气清洌爽,远处的摊档炊烟缭绕,微风送来煤烟淡淡的酸味。
“哎,你好。”我正低头算钱给卖油条的江苏人老板娘,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怯地唤了一声。
一转脸,原来是和徐晶分租的那两个女孩子之一,上次我去敲门时,躲在门后握着剪刀的就是她。
“怎么是你呀?”我微笑着看她。
“啊,你也买早点啊?”她淡淡地笑着,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呃……,你徐晶联系上了没有?”
我不禁黯然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找不到了,连她家里的电话都改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低了头沉吟了片刻,欲言又止地抬了脸看我:“上次,就是你来找她的那,我们才知道你们分开,本来听徐晶说国庆节你们就结婚,我们几个同学还在签谁作伴娘呢。”
“是吗?那…你们同学之间有没有校友通讯簿之类的?”我想起什么,追问。
“有是有,不过都是传呼机和租借房的电话,时间一长都变了,现在常联系也就三、四个了。”
“哦……是这样。”我失望地叹了口气,望着远处不出声。
“不过,”女孩又开了口,“上次你来过后,我给在芜湖的同学打过电话,们去徐晶家看了,她家原来的街道都拆光了,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嗯,我懂了,”我无奈地点了下头,“谢谢你和你的同学,真的,麻烦你。”
“别客气,帮不上忙,谢啥?”她笑了笑,“你,现在还是一个人?”
“是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轻松起来,晃晃手中的方便兜。
“买这么多?”她有些疑问。
“徐晶不在,我连午饭都吃这个,省心啦!以前她比我还节省,一包方便面是一顿。”提起徐晶,我又默然了。
两个人在街边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我打起精神朝她挥挥手:“好吧,再,有事来找我,我就住在那幢楼上,你们几个同学大概来过的。”
“哈哈哈,你都知道啊!那好啊,以后再找你吧!再见!”
回到家里,小嫣已经在浴室里冲洗,地上散乱地丢着昨晚脱下的衣裤,我简地清理了一下,电话响了起来。
“谁呀?”我有些纳闷,大清早地谁这么有空想我?
“黄军,是我。”
我的大脑空白了几秒钟,刚才偶遇故人,使我仍旧沉浸在与徐晶在一起的过。
徐晶一直叫我“阿黄”,直到我发现了那是电影《少林寺》中某种家畜的名,才坚决要求她连名带姓地称呼我。
这次是季彤。
“黄军,是我,”她停顿了一下,我听见她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不去什么地,四周吵闹得很,听不清楚,“喂,你今天出去不?”
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没什么事儿,你出去?”
“他们打算去中山公园野餐,我不想去,没大意思。”
“那你还不过来?一个人在宿舍呆着多无聊?”
“哎,我待会儿洗了衣服就上你那儿,那个谁,她今儿不来?”
“她这两天有事,替人家的班。”我知道她不好意思被章娜知道。
“那行,我一会儿就来。”季彤语调快活地说。
放下电话,小嫣刚好洗了澡出来,她从小皮包里取出新的纸内裤换了,穿好服,吃了几口早饭,就匆匆忙忙地打车回医院值班。
打扫完两个房间和阳台,又换了床单和被套,累得我腰酸背疼。
往浴缸里放满了水,我翻身躺进去,滚烫的热水一直淹到下巴,熨得全身皮痒嗖嗖的发麻,浑身软绵绵的,飘飘欲仙。
我躺在澡缸里载浮载沉,听着背后洗衣机低声轰鸣,热气直往骨头缝里钻,身血液唱着歌在血管里地欢快地流转,阳具从胯间探出了脑袋,龟头悄悄地露水面,年轻的肌体转眼又充满了活力。
看看时间差不多,估摸着季彤该到了,我从水里爬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在穿裤衩,忽然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
拉开门一看,季彤笑咪咪地站在门口。
她化了浓妆,精心地描了眼线,眉毛画得又弯又长,乌黑的秀发云鬓高挽,得我连声惊叹:好隆重的圣诞树!
季彤身穿一件粗毛线编织的长衣裙,开得低低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子,衣襟着一排金闪闪的钮扣,唯独大腿以下的三粒没有扣上,圆圆的膝盖和光滑的小在裙衩间若隐若现。
我一侧身把她让进来,当她斜着身子与我擦胸而过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香气面而来,我不禁心中一荡,裤裆里顿时剧变。
我关上门,看着她踩着黑色的露趾高跟鞋在大房间的地毯上走动。
季彤的背影瘦削,窄窄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被针织毛衣勾勒出少女样单薄的线,若不是溜圆的臀部把裙子撑得胀鼓鼓的,加上她脑后高绾的发髻泄漏了底,我几乎不能相信她是个结婚七、八年的成熟少妇。
“看什么看?”
她警觉地回过头,嗔笑着问道:“早让你给看遍了,还没看?”
她看着我向她一步步走近,一眼看见了我内裤前面一大条隆起的轮廊,她住嘴笑得肩膀直抖,不安地扭头看看敞开的窗帘。
我走过去闭拢窗帘,转回身拉起了季彤的手,接过她拎在手里的手提袋放在发上,她收敛起笑容,双手搭在我肩头,十指在我颈后交叉,身体一下子贴上,把我搂得紧紧的。
“你动作快点,我开车送同事去浦东,骗她说上楼来拿东西,就五分钟,她在楼下等我。”她的手勾住我脖子,踮起脚尖亲吻我的面颊。
季彤的嘴唇又厚又翘,唇膏涂得很重,有一股子烧焦的铝锅味道。
她的身子微微哆嗦,顺从地被我抱到饭桌上,她的屁股坐在桌沿,两腿自然垂,双脚仍穿着高跟鞋,一左一右踏住两张凳子,裙子的前衩张开,露出白嫩大腿内侧。
季彤的前额抵在我右肩,两眼平静地向下注视,看着我的手指解开她裙子下的金扣子。
不出所料,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我撩开松垂的裙裾露出季彤腰腹以下的胴,贪婪地抚摸着那微膨的小腹,手指慢慢滑进她两腿间的幽谷地带,暗红色的阴唇又软又滑溜,含着一口露珠。
季彤把我的大裤衩拉到大腿下面,伸手托住勃起的阳具捋褪包皮,引进她张的两腿中间,我挺了挺肚子,又黑又亮的龟头抵进她的阴唇正中,季彤一脸平地望着,望着龟头慢慢滑入女阴,渐渐消失在阴道口内。
“快点,还有三分钟。”她双手搭在我腰上,手掌紧揽住腰眼。
我岔开了两腿,赤脚站在地上,左右两手端起她的屁股,飞快地前后摆动身。
季彤涨红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口,闭上了眼睛,紧抿起艳红的嘴唇,热情分地响应我的节奏,臀部在饭桌上前后滑动。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爬行,离终点越来越近,我狠命地抽插,动作越来疾,双手抄进衣裙抓住季彤肥厚的股肉,下身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两腿中被撞得“啪啪”直响。
“快点!没时间了!”
季彤仰起脸,喘息着低声催促,“射吧!快射!”
她脚踩住凳子半站半蹲,屁股离开了桌面,双手勾牢我的脖梗吊住身体,大敞的子滑到两腿外侧,像道门帘挂在后腰下,随着激烈的动作晃荡不止。
“哦!射了!射了!”我低声吼了一句,捧紧季彤的屁股向上猛地一端,她下阴贴住我的小腹下方,我最后向前挺了挺,全身一抖,龟头在她深处一胀,噗!”地射出一股精液。
季彤悬吊在我的胸前,身子随着我的抽搐一抖一抖,半晌,我喘着粗气松开,她重重地落在桌上。
她前额抵住我,眯着眼静静地回味,等待自己的潮头退却,隔了一会儿,她了我一把:“拔出来,给我拿纸擦擦。”
她抹拭干净身子,溜下桌子,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穿上,仔细地系好裙的钮扣,又拢了拢鬓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脚在地上跺了跺,说:“我这就上事家,吃了午饭才回得来。”
“行啊,我下午去专家门诊,五、六点才收工呢,到时候我打你手机。”我上裤带,亲亲她泛起红晕的面颊。
“哎,那就说定了,”她走到门边拦住我,“我自己下去,你别送了,让她看见……”
我知趣地收住脚步,看着她打开房门,踩着高跟鞋“格登格登”走下楼去。
吃过午饭后,我骑着自行车来到车站医院,还是那间四白落地的诊疗室,还胖乎乎的鲍主任,但等诊的病人增加了不少。
望着候诊室里人头涌涌,老鲍喜笑颜开,为了怕夜长梦多,决定提前开诊。
一点到五点,我俩马不停蹄地忙乎,一老一少连喝水的空都没有,四个小时内待了八十多位,当我疲惫不堪地推着车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摸摸口袋里的二多现金,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唉……,又是一天!”
给季彤打了电话,她已经和同事回到宿舍,正准备做晚饭,身旁的几个女人嘴八舌地大声说话,她让我到漕宝路地铁站接她就匆匆挂了线。
正要收起手机,老爸的电话又来了,让我回去一趟,说有东西给我。
来到爸妈楼下,远远地望见老爸站在铁栅栏门口,腆着肚子跟一个皮肤黝黑保安“亲切交谈”。
他见我过去,朝我招招手,叫我随他走进小区楼下。
“那,这辆车子你骑吧。”老爸没多问我左手的伤,指了指停靠在墙角的一助动车,比亚乔五十。
“哇!”我又惊又喜地扑过去,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灰黑色的车身,“哪来?妈知道吗?”
“哼!就是你妈妈叫我给你留的,要不然就折现了,八千多呀!”老爸没好地说。
“哦哦,明白,又是查抄违法经营的没收货品。”
老爸平日还算清廉,索贿受贿的事不敢做也不忍心做,最多是吃吃喝喝,或和其它人默契地分一杯见者有份的“肥羹”,惹得爷爷每回从山东来,出火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接送他的轿车骂“共产党净出败家子”。
“少废话!”老爸一瞪眼,单手卡腰,另一只手点着我,“我可告诉你啊,子归你骑,可别在路上开得无法无天,嗯?听清楚没有?”
“是是,我一定戒骄戒躁,努力维护领导的威信,再说啦,开快车虽然很拉,手脚齐全地活着更拉风,不过……”我有点不死心,“这汽油费局里能不能销啊?”
“滚!”老爸怒喝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抛下一句,“你小子心也太黑!”
“是,滚就滚。”
我站在楼下想了想,把自行车锁进车棚,钥匙塞进家里的箱,发动了助动车,引擎低声嘶鸣起来,我满意地一拧油门,车子轻快地驶上马路。
……
季彤惊奇地看着我的座骑,一边跨上后座,一边小声地嘟囔:“你咋整的这,这不老头儿骑的吗?”
“是啊,我不过领先于时代罢了,”我眯起一只眼,很酷地甩了一下头,上!趁现在没警察。”
我的调侃使她哭笑不得,她在后座上搂紧我的腰,催促道:“快开,这一片人挺多的,别让人看见咱俩。”
马达咆哮着,小小的两轮车载着我们俩沿着漕溪路疾驰而去,转眼间,我在大千美食林”前刹住了车。
“上这儿来干啥?”季彤下了车,不解地问。
“吃晚饭,”我停好车,拉起她的胳膊走向店门,“听说楼上有个风味小吃场,几个同事都觉得不错,今天我请你试试。”
季彤笑着,亲热地挽起我的胳膊,一同走上自动扶梯。
一个钟头后,我俩打着饱嗝走到街上,我摸出车钥匙刚要开锁,抬眼一望,面不远就是季彤上班的美罗城,我心里一动,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季彤:“走,我去看看,你上班的地方到底啥样?”
“别……,去哪儿干啥?有什么好看的?”季彤尴尬地笑着推搪。
我神秘地伏在她耳边,小声说:“到你办公室去,我知道现在准没人,在那来一回怎么样?……”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睛瞟了瞟周围的人群,故意沉下脸凑到我近:“可不行!那是上班的地方,要让看大门的逮住,我还活不活啦!”
她扶着臂膀的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两眼半真半假地瞪着我,嘴角又慢慢涌出了笑意。
“没事儿,怕人看见,别开灯就成了,保安还敢砸门?”我的手扶起季彤的腰,抚摸着柔和的弧线。
“这……,”她四下里看看,还有些犹豫,身子已经被我推着朝办公大楼走。
“你这调皮鬼,哪天我非让你害死……”
电梯“叮”一声在十八楼停住,季彤小声嘀咕着走了出去,她猛地站住回过,朝半空中一努嘴,然后低下头,沿着长长的走廊快步走去。
我顺着她的提示昂起头往上一看,原来,在电梯出口的对面,一具摄像头从花板上垂下来,机身正在缓缓地转动,长长的镜头依次扫过三部电梯门,将电间和两头办公长廊的影像,清晰地显示在大堂保安的监视屏幕上。
夜晚八、九点,大厦内各层分租的大小公司早已下班,刚才我和季彤一前一走进底楼的时候,大堂里空无一人,我注意到保安的桌子上安了三台监视器,番显示各楼层的画面。
摄影机正在慢慢地回转过来,我看一眼走廊深处的季彤,她正蹲在一道不锈闸前开锁,我估算了一下距离和速度,几步跨到摄影头正下方的死角,看看四,没有第二架,终于放下心来。
季彤打开锁,站起身望着我想说什么,我指指头顶的镜头,朝她摆了摆手,抿着嘴暗笑,一提把手,闪亮的不锈钢闸折页轻巧地升高,“哗哗”地卷进天板里,她掏出一串小钥匙在里层的门锁上摆弄着。
摄像头朝着季彤站立的地方略一停顿,小马达继续“嘶嘶”地转动,开始将头转向相反的方向。
“吱哑……”季彤推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站在门里向我招了招手。
摄像头正对着另一边走廊的入口,我快步走过去,身子还没站稳,被季彤拽胳膊一把拖了进去,办公室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季彤开了门口接待处的灯,墙上“XX省五金矿产公司”的金字在射灯下熠闪光,“开着灯才行,保安巡楼去了,才没撞见咱俩,”她边说边蹲下身,麻地反锁上玻璃门,“一会儿他转到这儿来,看见开了闸屋里又没灯,就该起疑。”
“走,上你办公室看看去,”我握起她冰凉的手指,走向大办公室深处的一房门,“哪一间是?”
“看啥呀?有啥好看地?”季彤不情愿地被我牵着,手摀住了嘴“咯咯”地,“就那儿。”她指了指,伸手扭开了门把手。
木板隔成的小房间,靠墙立着高大的墨绿色文件柜,余下的尺方之地,仅仅得下一张办公桌,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可是墙角里,零乱地堆着半人高的文纸张。
季彤的后背依偎着我,圆溜溜的肩膀抵在我胸前。
我从后面抱住她,两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她微微喘息着,身子不停地挣:“不!真不行,不能在这儿,来人就糟了……”她紧抓我的双手不放,使劲脱我的怀抱。
“里面有人吗?”如同晴天响了一个霹雳,玻璃门外有人大声地问话。
季彤和我,俩人吓得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地对看一眼,时间彷佛停止了几秒,她忽地舒展开眉头,拢了拢头发,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一边走,一边扯平襟领口。
“哎,啥事呀?”季彤的嗓音拔高了几度,拿出白天上班时的模样,明眸皓地笑着开了门锁,和外面的保安打招呼。
“九点啦,我们有规定要锁大门,你们有公事明天再办吧。”门口传来保安声音,钥匙串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好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季彤朗声笑着,挥了下手走了回来。
“赶快啊,抓紧时间。”保安走远了。
季彤的手狠狠拧了我一把:“我说不来你偏要来,怎么样?还不快走?”
一直到走出大楼,季彤还数落我,我闷着头开车一语不发,直到车子停在她的宿舍楼下,她才住了嘴。
“你等我一会儿,”她跨下车,“我去拿点东西。”说着,她小跑几步进了门。
我在楼房的黑影里,坐在车上垂头丧气,不知季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一儿,楼道门口人影一闪,她跑了出来。
“走吧,上你家。”她气咻咻地说,一边往车上坐。
“你……,”我回过头望着,她手里拎着一只花布背包,身上换了宽松的素色罩衣和牛仔裤,脚上还穿着黑亮的尖头皮鞋,“你不怕他们知道?”
我指指上。
“嗨!他们管不了我!快开车!”她搂紧了我的腰,催促道。
“好咧!”我一扭油门,车子重又驶出小区。
进了屋门,我一把搂住季彤,手急切地伸进她怀里揉搓。
“别别,你等会儿,”她使劲推开我,撩了撩披散下来的长发,“你忘了今是啥日子?”
“啥日子?”我一时有些懵然,“例假?”
“你这人……,”季彤白了我一眼,正色道:“今儿是中秋节呀,忘啦?”
“八月十五?怪不得,”我抓抓头皮,“要不怎么天上没星星呢?”
“嘿嘿嘿,傻样,”季彤亲昵地推推我的后背,“走,上阳台去。”
“干啥?”
“赏月,吃月饼,”她一扬手里提着的布包,“这里头有月饼,是送客户剩。”
“赏月?没问题,”我笑了笑,道:“我换了衣服就带你去个地方,你准说。”
楼顶平台空无一人。
上海人家不太重视中秋节,除了咬几口月饼,几乎没人有兴致专门找地方观月球,所以当我和季彤一前一后,顺着梯子爬上楼顶的时候,反身把挡雨铁板梯子口一盖,这里就成了我俩独享的私家花园。
我扶着季彤在铺开的毯子上坐下,把带来的葡萄酒和月饼一一摊开,她眨着望着空荡荡的四周,小声说:“真静,一个人影也没有,瘆得慌。”
“怕什么,真要有人哪,你就该烦得慌了,”我拔出酒瓶塞,把琥珀色的液倒进两只玻璃杯,我坐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来,祝你越来越漂亮,越变年轻。”
季彤嘻嘻地笑着:“耍贫嘴,都三十多了还年轻?”
“三十岁是女人最美的年龄,十几、二十的算什么?小姑娘!啥也不懂,就道花裙子和帅哥,可这世上比帅哥和花裙子更美好的多着呢,她们哪知道哇?有三十岁的女人,亲身的体验过,爱过、恨过,甜过、痛过,得到过、也失去,历练了种种酸甜苦辣,才有资格在三十岁的夜里,坐在皎洁的月光下,在心一页页翻阅岁月的日记……”
我呷了口酒,眼睛望着远处的高楼沐浴在银白的月色中,不禁记起去年此时姜敏。
“你……心里有事儿,我看得出。”季彤轻声细语,身子靠紧了我。
“有点事儿,有点啊……”我怅然端起酒,一饮而尽。
“说说,兴许我能帮你解开这个扣呢?不愿说?”女人关切地望着我,拿起饼掰了一半。
“说了也没用啊……,想做的事情不能做,不想做的偏偏不能不做,这样的你能解开吗?”
“呵呵呵,我当什么事呢,就这个?”
季彤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老实说,你这想法我几年前也有,可是后来想通了,人生在世,有几个能自己做主?既做不了主就得跟上大流,”她身子往后一靠,仰面躺在厚实的毛毯上,在月光怡然自得地跷起二郎腿,“实在看不过眼,你就闭上眼混吧,弄明白这点,管吃不了亏。”
“说说你自己的故事,我听听。”
“行!想当年吧,我刚毕业就进了这破公司,一开始领导给布置任务,我整就替当官的编数字,『数字出官,官出数字』知道不?”
我点点头:“听说北方有这说法。”
“不是说法,是真事!”
季彤往嘴里塞了一块月饼,细细地嚼着,“一开始局里开会的时候,听着领导拿着我编的数字上主席台胡说海吹,我坐在下面直冷汗,大家都是内行,谁哄得了谁呀?上边要查下来,领导准往我身上推,说是我编的,我那个怕呀!”
“后来呢?”我越听越觉得有趣。
“后来?后来就不怕了呗,”她舔着油光光的手指,摇晃着脑袋,“看看老没事儿,胆子也壮了,我编得越玄乎,领导的官升得越大,那还不使劲编?先科长给编成了处长,处长编成局长,局长又升了副厅,我也跟着沾点光,从小员提到副主科,然后是主科,后来又升了副科级,接下去就有人替我编啦。”
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头,沉默不语。
“所以说呀,咱没法改变的事,就别老跟自己作对,一个人硬撑着白吃亏,了那时候可没人夸你英雄,还净笑话你,”她侧转身,面朝我躺着,手伸进我服里抚摸我的后背,“就拿我来上海这件事儿说,也一样……”
“说说看,怎么叫也一样?”我问。
季彤坐起身,抱着腿,下巴抵住膝头,慢慢地述说。
她的丈夫比她大几岁,是另一个单位的团支部书记,有一年的“五·四”青节活动两人结识了,后来结婚生了孩子,四、五年后,直到她丈夫被人暴打一,季彤才惊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出事以后,季彤的丈夫跟那女的私奔了,她强忍着,一个人拖着孩子还侍候家的老人,开始公婆还有点心虚,后来见风平浪静了,说话也硬气了,腰板也了,好像是媳妇在他们家讨一口饭吃,话里话外为自己儿子开脱,气得季彤哭三天。
“卸磨杀驴之心,人皆有之。”我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递给季彤。
“哼!你算说对了,人活一口气,我收拾收拾就搬回娘家,孩子就留给他爷奶奶去亲吧。”她接过烟幽幽地吸着,沉浸在往事里。
“你不想孩子?”我有些诧异。
“咋不想?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借着天天给孩子送午饭我就审他,来孩子越说越多,我才知道他爸爸捎信回来说上广州,再后来又听人说,他在边弄了几个女的住酒店里头,反正不是正经事儿。”
“你就来了这儿?”
“嗯,他家的态度一天不如一天,有一晚上吵了一架之后我彻底想通了,他仁我就不义呗!还守着干嘛?人总得为自己活着,我以前就是净为别人活,作好老婆、好媳妇,单位里还是好干部,别人可没把我当回事儿,”季彤狠狠地了口烟,顺手把烟蒂往平台外一抛,长长地喷出烟气,“离开他家一个多月,彻底寒了心,正赶上公司到上海发展业务,我刚提正科,也想趁最后几年青春关内来透透风,就打报告,批了就来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孩子呢?还住爷爷家?”
“没,我来以后他就上姥姥家住,爷爷奶奶顶不住了,上学花销挺大。”
“你不怕他回去抢孩子?”
“抢?量他没这能耐,孩子跟了他连饭都吃不上,”她轻蔑地撇撇嘴角,我倒是恨不能他找来,第一件事就上民政局,离了婚我才松快,想干啥干啥,用现在这样还怕人知道……”季彤抱住我后背轻轻摇晃,软软的两团肉贴住,热乎乎的让我浑身一阵燥热。
我俩静静地跪坐在毯子上,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夜空。
皎洁的月亮在灰蒙蒙的烟间穿梭,一会儿露出半张脸,一会儿整个身子藏进云幕后面,渐渐地,月色光华淹没在浓密的云层里。
“噗……”她低下头,往我耳朵眼里吹了口气,“几点啦?”
“十一点多了。”我瞥了眼手表,两手伸到身后揉着她的臀部。
“月亮躲起来了,咱俩做啥好呢?”她伸出了湿润的舌尖,猫一样舔我的耳。
“刚才光顾了说话,有件事忘了做,现在正好。”
我返身抱住她,把她按倒毯子上,一手撩高了她的上衣,露出未戴胸罩的上身,两只无拘无束的乳房来动荡。
我低头吮吸着,娇柔的乳头慢慢发硬,麻酥酥的感觉使季彤忍不住身子扭,“咯咯”直笑。
我解开她的裤腰,牛仔裤的拉链应声划开,平坦的小腹下涌动着激情,我埋下头亲了又亲。
她喘息着抬高了屁股,自己把裤子褪到腿弯:“来,凑合干吧,脱光太费事。”
我拉开运动夹克的拉链趴到季彤身上,用赤裸的胸膛贴住她温热的乳房,勃的阳具隔着衣裤支住她小腹,我不得不拱起屁股:“来,替我拿出来。”
季彤松开我的后背,双手顺着腰肋向下滑进运动长裤,冰凉的手指一把攥住热的器官,我不由得浑身一震。
“真热呀!那么大……”她两手一前一后握住阴茎,手掌包着龟头套弄了几,“又伸长啦!嘿嘿……”她吃吃地笑,“想射了,是不是?”
“射裤子里可就浪费啦!”我喘着粗气,龟头舒服得像要融化。
“坚持一会儿,别那么快!”
季彤停止动作,双手抽出来,抓住我的裤腰往一拉,“过来点儿,靠下。”
她一手托住坚挺的阴茎,一手搭上我的后腰,使抬起肚子。
我沉下腰胯,鸡巴伸进她半张开的大腿中间。
她用手指夹紧了阳具后段,龟头往上一翘抵入紧闭的缝隙,左手托住我的屁,往下用力地一捺,“哦……进去了……”,她低低地呻吟,夹紧了两腿,灼的呼气喷到我脸上,“干吧,先让你乐一回……”
我开始抽送,用力向前挺送胯骨,两人的腹部相互拍打,“啪啪”作响。
“舒服吗?”我问,一边不停地掀动屁股。
“好…挺舒服的……”季彤皱紧眉头,艰难地呼吸,“干得好……”
啪嗒!啪嗒!……啪嗒!我埋头苦干了几分钟,呼吸渐渐粗重,动作越来越,阳具在女人下身疾速进出,“季彤!我要出来了!快出来了!”
季彤睁开了眼睛,两手紧紧抱住我:“要射啦?来吧!射在我里面!”
“要紧吗?”我飞快地耸动,神情紧张地望着她,全身肌肉硬得像石头,会不会坏事儿?”
“别怕,没事!”她注视着我的表情,同时狠命地夹紧大腿,“我戴了环!会出事儿……”她一面鼓励,一面兴奋地挺起下体迎合。
“喔!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精液已经标出尿道口,直直地射进季彤内,“射了!射出来了!”
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打着哆嗦继续挺插,白花的精液连连喷出。
“呼哧……”我无力地趴倒在季彤胸脯上,全身软绵绵地像泄了气的皮球。
“舒服了?”季彤的脸颊磨蹭我的前额,温柔地吻着,小声问,“咋比上次?”意犹未尽地抓挠我的后腰。
“你下面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一点儿都控制不住,”我抚摸着季彤纤腰臀,细长的腰肢盈盈一握,“不知怎么的,前天下午见你第一眼,我就让你那女人味给镇住了,要不是章娜在边上,我当时就把你办了。”
“哧哧!”季彤摀住嘴直笑,“那会儿你要敢,我就喊强奸,呵呵呵……”
“嗨!那时候还管那个?把你按倒了扒了裤子,鸡巴往里一插到底,保你三钟美得抽筋。”
“吹,胡吹!”她打了我一下,笑不可仰,“你比章娜还能吹!”
“她咋吹的?”
“她呀!吹得都没谱,别问了……”季彤笑得更起劲,肩膀直抖。
“说呀,她吹啥啦?”我更加好奇,想问个究竟。
“你可别告诉她是我说的,”季彤停了一停,忍了笑说:“她就说她上铁路校那时候,有次上人家里跳舞,让五个男的给逮住了操一宿,乐得嗓子都喊劈,嘿嘿……你说,她吹不吹?五个男的,早给干死啦!”
我听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她就给你说这个?”
“啊,还有……”季彤擂了我一拳,“就是说你俩的事儿,哎,”她放低了音,“你和她在录像厅玩过?”
“没有,别听她瞎说,那次光看了毛片就回家了。”
“哼,我说呢,她就爱显摆这事。”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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