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完十分钟，手机就有信息进入。

　　邓仕朗不是很想查看，父亲不是表达不满就是很严肃的训斥，指定会对他工作上的事情有所要求。

　　彼时信息铃不断传来，姚伶从他腿上仰头，示意他看手机。他不看手机而只看向她，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她锁骨，头发蹭她下巴。

　　他的手同时伸进她的衣服，掌心从她扬起而愈加明显的肋骨游历到耸起的胸，攥住最柔软的乳肉。密吻来到她的后颈，拨开她细软贴颈的发丝。

　　信息铃还在响，姚伶嫌吵，即使被他抚摸亲吻也很容易在沙发边找到他的手机，单手举向天花板，摸索按键。

　　邓仕朗察觉到动静，留恋轻印她颈间肌肤，鼻尖转向她的脸，问：“你要帮我看吗。”

　　“没有，调静音。”姚伶推一下静音键。

　　邓仕朗本来是个习惯于keep privacy的人，听到她的回答竟有些失望。

　　她就是这样的女朋友，不甚在意手机上的细节，不闻不问也不查acc，对他似乎没有占有欲。

　　她曾经对他的影响是两个人再亲密都有隐私上面的楚河汉界，哪怕存在关系特权也要征得对方同意才会去打开手机，所以他潜意识带着这份认同，很少查另一方。

　　现在他们重新在一起，他突然想她看，因而道，“你帮我看他说什么。”

　　姚伶无所谓看不看，但他若是想她看，她也会看。他不想放开她的胸，慢慢地揉着，聚拢，松开，揉得她一边解锁按密码，一边酸胀。

　　第一遍是他的生日，不对。第二遍是她的生日，也不对。第三遍换成他当初用惯的密码，还是不对。

　　邓仕朗发现她按了三次，手从她的胸抽出来，转而拎她纤细的手指，对着屏幕逐一点数字。

　　屏一下子就开了，密码并不难，是她和他的生日连在一起。

　　解锁完毕，他继续沉迷于他想做的事情。

　　她的乳珠早就被他摸得小挺，一碰好像会有意识地轻翘，抵一抵外来的揉捏。

　　乳晕比肌肤要更软和丝滑，令他的指腹不禁绕转一圈。

　　姚伶被他摸得一下子出神，来不及想密码。

　　由于太肿胀，她换成单手拿手机，另一只手伸进去制止，“你到底想我看还是不想我看，好敏感，这样我看不了。”

　　邓仕朗笑了笑，“你不是怎么样都可以聚精会神吗。刚刚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亲我，现在不允许我摸你。”

　　她盖着那一只宽厚的手，轻掰他的手指有安抚的意思，“等一下。”

　　“好，看吧。”他把手放在她的胸那里，不捏不摸，哑着说。

　　姚伶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滑进whatsapp，开始读信息。

　　第一条骂他不认真工作，第二条骂他不尊重江思为他精心做的晚饭，第三条骂他不一起过圣诞节，第四条骂他贪图眼前刺激而不顾未来，根本就是不思进取、玩物丧志。

　　读的时候，她能想象那边的语气，继而联想到他分手后因低迷堕落被罚得很严重，说：“全是骂你的。”

　　邓仕朗早有预料，没什么反应，一贯接受这些指责。

　　当下有了已读标记，那边又发来信息。

　　或许是因为江思提前打过预防针，邓永廉并没有在过去的感情问题上面兜转，而是强调他明年就要二十五岁，别再行差踏错，要认真对待事业和新的感情。

　　姚伶握着手机，以平淡的语气复述最后一条：“你既然在米兰，记得买圣诞礼物送给你妈咪，她喜欢蒙特拿破仑大街。有什么不懂就问Rosalie，remember to be a decent boyfriend，otherwise I will fucking kick you。”她后知后觉不符合的地方，说：“我应该用英音。”

　　他听完低头咬她耳垂，克制道：“这句话你还读出来，我不要脸的。”

　　姚伶原本对那段话没有感觉，突然被他弄得想笑，而后笑得抑制不住要用手背捂嘴，由他取开低头吻上，堵住她快活的笑容。

　　她说等一下，便真的是等一下。循着这个吻，她让他的手伸到衣服里爱抚。幸亏刚吃饱饭有力气，不然接下来，她会对他要脸的讨回招架不住。

　　结束之后，邓仕朗把她抱回床，说：“伶伶，你睡觉的时候我要工作。”

　　“我知道，你去忙吧，等你圣诞放假。”姚伶伸手抚他的下颌。

　　“好，晚安。”他的掌心压向她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很温存。

　　香港是早晨，邓仕朗必须要工作。姚伶还没完全痊愈，塞塞鼻子，不再发烧，仍需要休息。

　　邓仕朗不会打扰她入睡，所以在她的书房处理一些工作group里的事情。

　　这样急急忙忙地离开中环总归要付出代价，圣诞未到，他不得不遵从时差，在米兰日夜颠倒。

小说相关章节：阿佩罗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