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寝前，莫怀孜亲自为赖咏晴放水并且在水上洒了一堆新鲜的玫瑰花瓣，接着走出去看到赖咏晴很乖巧的坐在床上看着莫怀孜，莫怀孜微笑走过去伸出了手，女孩显得害羞腼腆牵着她的手。

　　莫怀孜轻柔替赖咏晴脱去了衣服时问：“你几岁呢？”

　　“二十岁。”

　　“还在读书是吗？如果有读书把课表交给我，你一样可以正常上课。”

　　赖咏晴摇摇头说：“我暂时休学，就是想说先来赚一笔钱帮家里还完债务，也可以有学费跟生活费。”

　　莫怀孜点点头，将赖咏晴的衣服折好放在一边，她裸露在暖光下，身形细致，肌肤上还留着她独特淡淡的香味。

　　她脸颊微红，呼吸越来越快，心跳彷佛也在加速。

　　莫怀孜靠近她，闭上眼睛轻轻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颈窝的香气最能捕捉一个人的真实气息，这里有皮肤最原始的温度，汗腺和皮脂腺交织出的细微芬芳，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签名。

　　在赖咏晴身上，莫怀孜闻到的是像刚洗过澡后干净的皂香、玫瑰花瓣的甜淡、还有一层难以言喻的清澈微青涩感，那种只属于第一次面对欲望、情绪紧绷的年轻处女气息。

　　赖咏晴发现自己正被嗅闻的瞬间，体内某种本能开始苏醒，汗腺里慢慢浮出一点点咸香，心跳加快时，血液流速加速，肌肤表面微微发热，气味变得更加明显。

　　这不是欲望的高潮，而是花苞待放的踌躇与期待⸺淡淡的酸甜、青春荷尔蒙带来的一丝紧张与暧昧、还有刚刚开始被欲望唤醒的微妙讯号。

　　每个处女的性反应都有不同的味道，通常更清淡、不带成熟的浓烈。

　　赖咏晴此时的气息像刚被雨水洗过的百合，既纯粹又带着一丝令人想要细细品味的初生韵味。

　　莫怀孜轻轻把脸埋进她颈边柔声说：“你的味道很迷人，优雅细致。”赖咏晴脸红得更彻底了并且忍不住轻轻颤抖。

　　莫怀孜脱去了她的内衣，看着她轻弹出来的乳房，莫怀孜可以闻到她散发出更强烈一点的性反应气味，便蹲低一点将鼻子凑到她的胸口靠近心脏的部位，一处同样可以闻到更明显气味的地方⸺莫怀孜能够闻到更深层，一般人类的嗅觉并没有办法这么敏锐能够闻到这么多层次的味道。

　　“是职业病吗？”赖咏晴小小声害羞问，可是莫怀孜察觉到她喜欢，因为她忍不住抱着莫怀孜的头以外，莫怀孜也闻到了她身上更为芳香诱人的味道。

　　如果女孩不喜欢、害怕、恐惧或者是不舒服，莫怀孜就会闻到相当不自然、不协调的犹如加工过的厕所芳香剂。

　　女人的性反应以及一场愉悦欢快的性爱过后味道是超越艺术的香气，这就是莫怀孜要的东西。

　　对我来说，女人就像一株株花朵，每一个都有他们专属的花季。

　　女人们的青春、羞涩、恋慕、初夜、热恋到失落与新生，每一个阶段都蕴藏着截然不同的香气。

　　我的工作，就是在他们生命最灿烂的一刻，把这气味记下来，不只为贩售也为见证与守护。

　　莫怀孜笑了出来，打直膝盖轻抚她的脸说：“会给你变态、变态感觉吗？”

　　“是不会……反而觉得你这样满可爱的……”赖咏晴笑了出来说。“如果这样说冒犯到你的话，抱歉……”

　　“不会，我听了很开心。”莫怀孜说着便帮她脱去了裤子，然后蹲着又闭上眼嗅闻她的大腿内侧，轻声的说：“咏晴……你很想要了对吧？”

　　“你这样问好害羞……”赖咏晴脸又一次涨红的小声说，并且把腿夹紧一下。“但……你真的让我满想要的……”

　　莫怀孜移开了鼻子，便将她的内裤慢慢脱下，她的双腿紧绷起来，莫怀孜柔声说：“放轻松。”

　　“你这样很难让人放轻松啊……”

　　莫怀孜笑了一下便看到赖咏晴的底裤与阴部之间牵了一条晶亮的水丝，莫怀孜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精神也为之亢奋一下，就好像吸了新鲜大麻、喝了上等美酒。

　　处女有属于他们的花季，我等的是绽放的那一刻，最绝美超脱的气味。

　　“好羞耻喔……”赖咏晴脸涨红的遮着自己的私处说：“我都感觉到自己好像很湿了……”

　　“不要羞耻。”莫怀孜站起身抬起她的下巴说：“你美得不像话，为什么要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呢？”

　　赖咏晴垂落点眉头并且脸红不已的说：“你再一直这要对我说话，我怕我真的会爱上你……”

　　莫怀孜笑了一下后，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小荡妇。”

　　赖咏晴咯咯笑个不停说：“从你嘴巴说出来就是像赞美……”

　　莫怀孜也笑个不停并且不忘一直闻着她每个性张力与性情绪过程的细微气味变化，就牵着她的手说：“来吧。我帮你洗澡。”

　　牵着赖咏晴的手到浴室里，莫怀孜小心翼翼扶着她让她踏下阶梯泡进大浴池里以免她滑倒，女孩坐在浴池里的台阶上舒服了叹口气，莫怀孜将她的长发梳顺，接着开始帮她洗头。

　　“这感觉真是奇妙，你给我钱却是在服务我……”赖咏晴闭上眼睛享受的说。

　　“我要确保你有美丽的心情，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香味才会更迷人，可以让莫怀孜印象更深刻的去记得清楚，再去连结其他的处女味道，从中找到臻至完美的组合而调制出她品牌中的绽放系列香水。

　　“你买过很多卖初夜的女生吗？”

　　“嗯……七个算多吗？你是第七个。”

　　“听起来满多的了……他们都没有爱上你吗？”

　　“是有，但……我只能很抱歉的伤他们的心了。不过我们都合作得相当愉快。”

　　“你也没有爱上任何一个？”

　　莫怀孜笑了出来说：“我爱你们每一个女孩。”

　　“嗯……听起来是某种花心鬼之类的吗？”

　　莫怀孜依旧保持开朗的心情搓洗着她的秀发说：“你要这样解释与看待也是可以，如果这能够让你比较好理解的话。”

　　赖咏晴想想后问：“那你有真正的爱上过谁吗？”

　　“嗯。这倒还没有。”

　　“为什么？虽然我猜你要的女人条件一定得非常高吧？”

　　“嗯……你指得条件是？”

　　“就是无论外型或内在，还有地位都要能够跟你是匹配得上的。”

　　“原则上我不太认为有匹配不上我的女人，只有适不适合以及有没有感觉的女人，主要是我也没遇到让我有不同心跳的女性，并且也花太多时间沉迷在我的工作里。”莫怀孜开始帮她按摩头皮。

　　“你现在也是沉迷在工作里吗？”

　　莫怀孜笑着说：“是的。”

　　“真奇妙，帮我洗头跟洗澡是你的工作？”赖咏晴笑出来问。

　　“哈哈！没错。”

　　“我可以叫你怀孜吗？”

　　“当然可以。”

　　“如果我要求你陪我洗澡会不会太超过？”

　　莫怀孜笑出来说：“合约上有说我也有选择权，一旦我说不，你当然就不能逼迫我。但，好啊。”

　　莫怀孜将赖咏晴头上的泡泡都冲洗掉，便脱去了衣裤，赖咏晴脸红到不行的看着她的身体说：“天啊……你身材好美……”

　　“你喜欢我就开心。”女孩身上一直散发出美妙的气味，让莫怀孜愿意为她做很多可以让她感到美好的事。

　　莫怀孜泡进去浴缸里后，赖咏晴突然就像个小孩的钻到她怀里撒娇，莫怀孜笑个不停便嗅闻她的头皮，噢……她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抱着你好舒服……”

　　“我知道。”莫怀孜嗅得出来，赖咏晴现在完全呈现一种全然的放松与绝对安全感。

　　我的经验告诉我，让女人得到全然的安全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走在路上我可以闻到各种来自女性散发出来的不安全感，即使这个女性正在跟朋友有说有笑的。

　　“你抱着我也感到舒服吗？我只是想知道，会分清界线的，可是我希望你可以坦白。”赖咏晴黏着莫怀孜轻蹭两下说。

　　“我不会对你说谎，除了牵涉到……”

　　“商业机密，你有权不回答我或隐瞒。”赖咏晴帮忙接下去。

　　莫怀孜笑着说：“合约有看清楚唷！”赖咏晴也笑出来。“抱着你很舒服，你柔软又香甜，才会让我想跟你一起泡澡。”

　　赖咏晴笑笑的便紧靠在莫怀孜怀里，莫怀孜的指尖时不时轻挠过她的发丝间、肩线及手臂。

　　莫怀孜其实不太常跟女孩们做爱，纵使她性爱经验丰富，可是能够让女孩选择其他人就这么做。

　　毕竟性是我的灵感来源，不是因为我有欲望。

　　隔天上午阳光透进湖畔山庄的玻璃窗，水面闪着细碎的光，赖咏晴换上干净的白衬衫，还有一点睡迷糊的表情。

　　“今天会安排几位公关和你视讯。”莫怀孜坐到她身边说：“每一个人最多聊半小时，你有权利随时结束，如果遇到喜欢的记录下来，可以选择见面或暂时续聊。没压力，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赖咏晴微微点头，看得出来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管家和蔼的带着赖咏晴坐在花园的一座凉亭下，并把平板递给她，桌上摆着刚泡好的伯爵茶。

　　萤幕另一头的公关们依序登场，有人温和、有人幽默、也有安静内敛型。每一位都有自己的风格、外表和谈吐都经过精心挑选。

　　莫怀孜和纪雁行在不远处静静旁听，偶尔纪雁行会记下重点，而莫怀孜注意力一大半都放在赖咏晴身上，不只是看她的表情，而是细细捕捉她身上气味的每一点流动变化。

　　当赖咏晴和第一个公关聊天时，她的体温微微上升，皮肤分泌出的气味变得略带青涩的苦杏仁调，像是少女刚开始感觉到心动的不安。

　　第二个对话时，她的声音变得更放松，气味开始混着一点点微甜，像杏仁牛奶中撒了一撮白胡椒。

　　等到遇上一个她明显觉得聊得来的女公关，她笑声变多，呼吸带来的体香像刚洗过的苹果和薰衣草⸺温柔、微微带着果香，还有一层若有似无的柔软奶香。

　　这种变化只有我能读懂，也只有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里能体会得这么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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