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一次穿越的日子,超过了一个月度的时长,迟恒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没有南宇真的陪伴,他一个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回瞰这座大楼的空旷之处,仍是仅有的几句回音。
“甄月,你醒了吗?”
“你好,我是她。”
声筒对面的女人有些奇怪,包括只是回答他的提问。
“我的声音很奇怪吧!”
“是啊。”
“不好意思,昨天夜里在花坛收集露水,身体好像着凉了。”
迟恒非常体谅她的奉献,就当做一名不可能做到长久陪伴的普通朋友。这又不像他的所作所为,更加不够传统而得体。
“迟恒,你的建议向来可靠!”
为何如此恭维一名陌生人?
“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有些胆小,也缺少一丝同理心。我很想念你的姐姐,希望那人会早点回家。”
半晌,对方无人提问。翟仇已然忘记了大松树底下的私藏品。斋藤天乙更是依赖打游戏虚度生命。
“你的日常都在干什么呢?”
“阅读书报,或者靠浏览这种方式吧。”
“讲一讲,你和我姐姐的爱情故事。”
哦!
这个女孩已经不知不觉地游走在陌生男人的心尖边缘。不过这个故事与她略有牵扯,通过一字一句的表达能力,会有几分准确的真实性呢?
“如果不介意,我就说给你听。”
当然是不介意。
“这件事过去了八年时间,如果今天还没有人提起它,或许我就会彻底忘却了。”
“这可是你深爱过的人,怎么会忘记呢?”
嗯。
“我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参加过一次校内的评选,一次关于男女生外貌的甄选,算是比较严格的一次吧。”
“我姐姐是校花!”
“是的。当时,有一个男孩与我同时进入了决赛的环节。这令我很是骄傲,那个男孩就是陈巍。”
“陈巍,他是第一名。”
“对。”
这时候,甄月的脸庞露出了些许不悦的神色。原因是什么,二人都很清楚的产生共鸣。
“可惜。”
“一对金童玉女的诞生,是开学时候最热门的话题。本来我与陈巍的关系不甚友好,也因为这事产生了间隙。那些话,根本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样说来,陈巍和我姐姐才是一对。你,却是屈居第二。”
“可我,未曾有过一星半点的不甘心。虽然我爱甄薏这个人,但是在那时只是拥有一颗爱慕之心的使者,亲手将最爱的女子送到最爱她的男子身边。不是无所谓自己的利益,而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代价。”
不够爱她的代价,便是尽快拱手让人。
听故事的甄月,她的眼泪都尽情地流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她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已经发送邮件给她的电子邮箱了,可是根本收不到一封回信,看来她此时此刻正在未来的某一个角落,奋力寻找回到家的方向。”
“我可以想一个完全可靠的方法!”
那是什么?
“破解她的邮箱密码,再发送可以储存的视频文件,告诉她回来的方式。”
“但你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破解她的密码,应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吧!”
“我已经在努力地尝试了。”
甄薏女士的邮箱密码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破解的秘密,它的结构来自十六种不同的语言和符号。
“你是妹妹,至少可以有礼貌地打开姐姐的手提电脑,提供几个值得我参考的线索。”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迟恒的表情展露出一个愕然而不安的弧度。甚至是甄月此时的表情,仿佛是无意间吃了一个暗亏。
“继续刚才的故事。她显然不明白命运是怎样安排的,也无法预料到后面的意外。”
一个使人感觉似曾相识的情感故事。哪怕甄月是不喜欢陈巍的人,也可以听得懂迟恒心口的酸楚滋味。
“它就像我保持暗恋陈巍的习惯。”
“那样的不算插足,之后发生的故事才算是包括了第三者的插足。时间的间隔大致为一个月,她在图书室碰见了暗恋陈巍的同级女孩,被对方威胁不能与陈巍继续交往的案件是一起突发事件。我在书架的背面观察了十几分钟,我试图猜想这位女孩到底曾经历了几次这样的为难。最终我救下了,那位我曾深深爱过的女孩子。”
我们以重新交往的名义欺骗同学们的眼睛。
“我尝试送一束花,或是带她去酒店足浴,跟踪者的身影不绝如缕。”
“你会想方设法甩掉他们吧。”
“她说,如果一直偷偷摸摸地过日子,就会被真诚的朋友遗弃。每一个陌生的群体里,都存在与你发生可能的真挚友情。”
你也是!
甄月着实被甄薏的真诚态度所打动着,也渐渐原谅了被通告死亡的那一刻。它曾经是极度崩溃的心,在哀泣,在哭诉。这都是让她觉得神奇的感觉。时间从来不会倒退,人们每一次的苏醒都在心中的大海扬帆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