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记得叮叮说过,那人的身上也散发着浓烈的灵气,必定也是个天属性的高手。
当初叮叮提起铃铛的事情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莫不是那句‘时候到了,便会知晓’指的便是上‘飘渺’?
叮叮的能力独特,被选中上‘飘渺’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她还是不太明白叮叮该什么时候知道该去哪儿才能找到‘飘渺’的入口。
而且女子在与叮叮提起的时候,并未提起‘飘渺’之事,与他们之前高调行事又有些相互违背。
且不论这些,他们从天宁国,一路到庚沁国,到底有何目的?那不成真的是为了寻些‘有缘人’上‘飘渺’?
那么多年来都没听说过‘飘渺’的消息,可为何是现在?为何只找天属性,然后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王岩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些特别的寓意,绝不会那么简单。
只是王岩还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等着他们的,是她这一生中最艰难的抉择。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离开了天宁国?我们不就白跑一趟了?”
王岩想到这里,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为了来到这里,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看样子就要无功而返了。。。
洛忟易摇了摇头,道:“那倒不一定,虽然我们还没有掌握到他们确切的行踪,但是偶尔还是会收到有关于那名男子的消息。只是他的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目前也没在一个点上停留下来。不过能够肯定的是,他人还在天宁国。”
“所以说,那名女子离开了天宁国,还一路往北而去,可男子却在这里留下了?”陆雨晗思考了一下,重新整理了思维。
“目前看来,应该是。”
陆雨晗听了洛忟易的答复,有些不解:“这就奇怪了。两人一同前来的,却突然分头行事。一人继续在天宁国高调寻人,另一人却隐去了行踪,往北而去?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这一切就像是打结了的麻绳,越拨越乱。
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转头看去,便见到了洛忟中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洛忟易见到洛忟中,奇怪地问道。
洛忟中没有理会洛忟易,而是自己来到了一旁坐了下来:“昭明郡主遣人来信,想要邀请晗哥和岩姑娘一同到郡主府做客。说是。。。想要答谢岩姑娘为官府抓获魔化人。”
说完,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张帖子,交给了陆雨晗。
陆雨晗接过了帖子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王岩。内容的确与洛忟中说的差不多,就是想要邀他们后日参加在郡主府里举办的家宴。
“昭明郡主想要邀我们俩参加家宴?”王岩一脸狐疑地看着那张帖子。
他们两人昨天才刚离开的郡主府,今日就送来了帖子让他们参加家宴?而且理由是为了答谢王岩为官府擒住了沈余?
不过王岩做的不过是洛忟堂里的委托任务,是拿着报酬替人办事的。为何还要特意相邀答谢?
这让王岩实在不理解。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是。。。
王岩望向了陆雨晗。她还记得,离去时昭明郡主看着陆雨晗的眼神。
陆雨晗一见着王岩审视自己的眼神,赶紧把帖子放下:“还是回绝了吧。洛神医说了,小岩得多修养才行,不宜劳累。”
不料,王岩却开口道:“去。当然得去。好歹人家郡主一番好意,怎么能辜负了人家呢?”
说完,把帖子捡起,交回到了洛忟中的手中:“帮我们转告郡主,我们必会如期赴约。”
洛忟中接过了帖子,瞄了陆雨晗一眼。只见陆雨晗一声都不敢吭地盯着王岩看。
洛忟中见到了陆雨晗的样子,差点就要笑了出来:“好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陆雨晗如此害怕一个人。可见得,女人,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昭明郡主望着陆雨晗的眼神,陆雨晗自己何尝不知。他这不是为了避嫌,才赶紧回绝了邀约。
而且,他与那位昭明郡主实际上也没说过几句话。在他清醒之后,到与王岩重逢,也只不过用了短短的半日。别人要怎么想,他也挺无奈的。。。
“你。。。生气了?”陆雨晗小心翼翼地问着王岩。
只见王岩看起来却似乎没有太过在意,反问了陆雨晗:“为什么要生气?”
陆雨晗瞬间一愣,用着不确定的口吻说道:“因为。。。家宴?”
这时,王岩看向了陆雨晗,挑了挑眉:“就是个家宴而已,我该要生气吗?”
这下搞得陆雨晗更加迷惑了,甚至都有些怀疑人生了:“不需要!你没生气就好。”
“啧啧啧。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早该有人出现收拾收拾这小子了。”这时,洛忟易突然开口感叹道。
看着陆雨晗这幅怕老婆的样子,心里实在是太爽了。没想到堂堂坑人不眨眼的‘陆公子’也有这一天。
陆雨晗听了却也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看向了洛忟易,笑了笑:“我乐意。总好过某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孤家寡人一个,没人管得强吧?”
洛忟中听了,也乘机笑着揶揄道:“是该帮哥找个人管管了。要不然,他成天待在这个阁楼里,都快成了怪老头了。”
洛忟易顿时有些恼怒:“这都还不是因为谁,始乱终弃,创办了听雨阁,却撒手不管,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倒是乐得轻松。”
陆雨晗听了,却不同意了:“诶。。。别说得好似听雨阁的事情都是你在处理的。”
说完,指向了洛忟中:“你看看人家,就算要一手操办听雨阁和洛忟堂内的事物,也不耽误别人找媳妇呢。这点,你还得好好和你弟学习。”
“这也不能怪我哥,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医术上,天天待在这听雨阁里,也没什么机会接触人。没事,等我回去,就给哥物色几个合适的人选。”
陆雨晗和洛忟中这么一唱一和,简直要把洛忟易给气死了。
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留下了一句话,便走了。
“懒得理你们。”